到達陽朔
2003年6月3日, 桂林->陽朔, 夜宿竹林飯店 (Y20/雙人間裡一張床)
火車一直走, 停站挺多, 我用Visor電子記事簿來看著Jeffrey Archer的小說Kanel and Abel, 但沒有電池, 當電源水平很低時, 我怕所有資料會自動蒸發, 便暫時放下電子書, 轉頭看風景。
天氣不太好, 滿天都是都是雲, 白濛濛一片, 植物的綠色越來越濃, 土越來越濕, 跟雲南(尤其麗江一帶)的氣候截然不同, 倒是越來越接近香港的天氣。不過我摸一摸脖子上黏黏的汗水, 還是比較懷念雲南的乾燥氣候。
對面的重慶人今早下了車, 我的那排六個床位, 就只有我一個人, 現在在中國旅遊真是舒服了。
晚上七點零七分到達桂林站, 出站前又要檢查體溫, 這次是站在一個儀器前, 「嘟」一聲就可以過, 附近不見有甚麼隔離室。出站後立刻轉車去了陽朔, 到達時剛好是20:42。
還記得我在巴基斯坦的Peshawar(白沙瓦)及雲南麗江遇到的德國人Soeren Jetter嗎? 他離開麗江後, 去了東南亞, 之前他發電郵說, 六月頭會從越南回來中國, 到達的日期剛好也是六月三日, 我們便約了在陽朔的竹林飯店會合。
差不多九時來飯店, 卻不見Soeren, 我想他可能要晚一天才到。今天整天只在火車上吃了一頓午飯, 肚子很餓得厲害, 登記了證件及放下行李便立刻出去吃飯, 竹林飯店的老闆看到我用香港的證件, 一邊登記, 一邊面有疑色, 語帶試探的問: 「香港的非典, 好了很多吧……?」我說: 「是啊, 但我從雲南過來的, 在雲南住了半年。」老闆面上忍不住鬆一鬆, 笑了出來。
雖然兩年多年前來過陽朔, 但再一次來到, 所有事物都陌生得很, 向著西街的東北方走了一會, 又好像見不到有甚麼食肆, 便走回頭往西南方向走, 走了一會居然就見到Soeren, 背著一個大背包左張右望的找方向, 他從越南河內到達南寧, 再從南寧過來桂林, 然後又轉車到了陽朔。
我本來住在竹林飯店頂樓的多人間(Y15), 但既然Soeren來了, 便轉了去雙人間, Y20/人, 環境還挺不錯, 有很乾淨的獨立衛生間。
去外面吃了些酸辣粉, 回來洗澡便睡覺, 今天坐車坐得挺累。
[top]